他曾有一双漂亮翅膀

亮，没有人会拒绝这么漂亮的翅膀。”

    张佐见他回答的毫不犹豫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“那我把它割下来送给你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谢于威脸上的温情瞬间僵硬，他惊讶地看着张佐口不择言，然而他的表情却很自然，仿佛说的话再正常不过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眼睛是不是也很漂亮，想要吗？我挖一只送给你。你可以拿去做成标本，放在标本盒里，想看的时候随时可以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张佐依偎在他的怀里，声音始终很温柔。抱着他的谢于威只能看见张佐亚麻色的头顶蓬松柔软，看不清他眼睛里的冷漠和异样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你不会疼吗？我不需要你这么做，只是想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，雌虫身体素质很强，虽然翅膀被砍断后很难恢复，但迟早都会好的。眼睛也没事，送你一只，我还有另外一只，要是你觉得恐怖，我可以戴只义眼，只是没了眼球，眼窝难免会凹陷，可能会比现在难看，但是没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“张佐！”谢于威推开他，按住他的肩头抵在床上，皱着眉头严肃道：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

    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张佐，像审判犯人般犀利，张佐嘴里虽然说的心甘情愿，可他眼神里透着的那股厌倦和愤怒却告诉谢于威，他正在心口不一。

    张佐嘴角微泯，瞳孔因为回忆变得紧缩，谢于威赤裸裸的眼神让他无地自容，最后他紧闭上双眼，选择了沉默。

    谢于威一定被他的话吓到了吧。

    一瞬间空气都仿佛凝滞了，张佐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审判。

    几秒之后，他听见谢于威深深地叹了口气，心里正一紧，紧接着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牢固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