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

    他们到了别的地方，赶往卫清志所指的路线，突然有几个人从那一头跑到这一头，在道路上奔跑，看见宋元，说：“几位千万绕路而走！赶紧逃命去吧！”

    罗应笑：“逃命？”

    老者说：“我们村子闹传染病了，死了不少人，是一个很大的村子，看来是没救了，听说这病难治啊，而且不小心传染的话，人也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罗应笑：“闹病了？”

    卫清志笑了，那双眼睛在转动。

    他邪笑着，好像胸有成竹。

    卫清志总是喜欢笑得不像好人。

    宋元：“你……你莫非早就……是你让我们来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已经有人认出来，说：“罗大夫！是你！”

    那老妇说：“之前您救过我们村民的命！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老者说：“好了！别把大夫也牵扯进来，他可是神医啊，他死了，多少人要得不到救治！”

    他拄着拐杖，跟那些村民一起与罗应笑擦肩而过，低声对老妇说了一句话：

    “我们平头老百姓，命不值钱，人死了，也就是死了，他是神医，可不能死，他死了，很多人就治不好了，这一代，本来好大夫就不多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罗应笑睁大了眼睛，错愕地转过头，看着那老者，但是老者背对着他，他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，是怀着什么心情说的。

    居然不是不甘，而是理解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理解呢？

    为什么，不能是不甘呢？

    若是不甘，还能显得有私心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