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七）争锋相对

，我是你妈咪，你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就差下一句，作为呈堂证供了。

    赵一新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你换了衣服，换了口红，你连头发都重新卷过了”，想说“你又和别人滚床单了”。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，一句都出不来，

    赵一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r0U，咬得很用力，嘴里漫开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“你喝了多少？”赵一新问，声音忽然软了下来，像一把刀被cH0U走了刃，只剩下刀鞘。

    赵惜文愣了一下。她大概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场争吵的准备，只是赵一新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“你喝了多少？”赵一新又问了一遍，朝她走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赵惜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抵住了冰箱门，发出一声轻响。她抬起眼，看着赵一新，她的脸上贴着纱布，穿着宽大的T恤和短K，光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上，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，几缕碎发垂在脸侧，

    “妈咪，我问你话呢，你就这样？”赵一新又走近了一步，这次她没有后退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，赵一新能看清赵惜文眼角晕开的眼线，能看清她嘴唇上那支深sE口红的边缘有一点溢出来的痕迹，能看清她耳垂上戴着一对平时不常戴的钻石耳钉，小小的，在厨房的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赵惜文的呼x1里有酒JiNg的味道，混着那GU陌生的香水味，混着她自己的T温，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让人喉咙发紧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没喝多少。”赵惜文说，声音b她预想的要低，要软。

    赵一新没说话，伸出手，手指碰到了赵惜文的脸。

    赵惜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