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、我不知道

城与纽约的距离太远，跨越了半个地球，而且归期未卜，面对长久的分别，他们又该怎么办呢？

    现在正是秦历泽人生最痛苦、最黑暗的时候，作为nV朋友，她难道不应该在他四面楚歌的时候，留下来陪着他，给他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吗？

    可如果她留下来，她是不是只能做一个躲在他羽翼下的金丝雀呢？她除了给他情绪价值，还能为他做什么呢？

    陆雨眠垂着头，脑海里两个小人在疯狂地撕扯着，思忖了半天，哑声道：“我……可能要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不着急，慢慢想。”秦历泽的大手覆在她的头顶上，安抚地r0u了r0u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到底对她的占有yu占据上风：

    “说实话，我希望你选择留在我身边，江城太远，我不需要你为我冲锋陷阵，我会让再想个其他人选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，我偏要选择去江城呢？”陆雨眠打断了他的话，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，“如果我偏要去冲锋陷阵……我们之间，会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秦历泽抚在她头顶的手掌顿住，冬日的暖yAn透过玻璃照在他的侧脸上，隐在眉骨下方的一双眸子显得愈发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，最后，轻笑了一声：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，将她散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挽到耳后，低声呢喃：

    “眠眠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