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廷空叹(至死方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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料的好衣裳,脚尖轻轻点地,便能飞檐走壁。他们潜进矿坑,拖出一些残碎的肢体,岳扶疏伸脖一望,瞧见了父亲的右胳膊——父亲经常用右手打他,他最熟悉那只手,连掌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父亲本来是不上夜工的,为了供儿子上学,才会铤而走险,死成一摊烂肉。岳扶疏并不敬爱自己的父亲,但他也不恨父亲,若不是父亲,岳扶疏读不了书,换不了名,改不了贱命。 父亲死了,岳扶疏悲伤数日。待他再去讨说法时,看守砂矿的监工偏说他父亲没死,轮不到他收一分一毫的恤银。 岳扶疏据理力争,监工重重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的右脸上:“暗娼养的小倌,搁我这儿来耍泼?!” 岳扶疏吐出一口血,捂着脸,要挟道:“我不是一介白身,我马上考秀才,你们私吞恤银,我得去县衙递状书……” 县衙的官老爷私吞了恤银的大头,监工哪里分得到一点油水?他们一听岳扶疏的话,怒意更深,恼他满身一股迂腐文人的狷介之气,抬腿“啪”地一脚踹了他的膝盖,把他踩到地上,扯碎了外衣,狠命下死手痛打。治不了官老爷,还治不了他吗? 岳扶疏双臂抱头,忍痛道:“别打我手,别打手,我还要写字。” 好几位监工七言八语地骂道:“写你娘的字!臭不要脸的,爹死哪儿了?!不滚过来下矿!你老子不下,你自个儿下!” “认识两个破字,还把自个儿当人物了!” “爷们几个一瞧你这贱样就犯恶心。” 岳扶疏满嘴血腥,执意道:“我是写字的……”他忽然想起同窗的身份:“我同窗共研的人,他父亲是砂矿的监理……” 岳扶疏一句话没讲完,监工幸灾乐祸道:“嘁,上个月矿洞裂开了几条缝,你同窗的监理好父亲,特意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