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最后的补偿

抹，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魏宁咬着唇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“朕问你话呢。”他的手指，在她的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痛……”一个破碎的音节，从她的喉间溢出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陆寻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，“痛，就对了。痛，才能让你记住，谁才是你的主子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，顺着她的脊背，缓缓下滑。

    “你的义父，把你当成棋子，随时可以牺牲。他在朝堂上，让你死。他在朕的身下，让你受辱。魏宁，你告诉我，这样的主子，还值得你为他卖命吗？”

    魏宁的身体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这是诛心之言。

    刀刀见血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选择。”陆寻的声音，如同魔鬼的蛊惑，“但朕，可以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他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，强迫她面对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从今往后，做朕的女人。彻彻底底，只属于朕一个人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朕可以给你，你义父给不了你的东西。恩宠，地位，甚至……是权力。”

    “而你，需要付出的，仅仅是你的身体，和你那颗已经不值钱的，忠心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告诉朕，你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良久，魏宁缓缓地闭上了眼，两行清泪，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她再次睁开眼时，那双狐狸眼里，所有的挣扎与不甘都已褪去，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顺从。

    她缓缓地跪了下去，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，仰起头，吻上了他龙袍的下摆。

    “臣妾……愿为陛下，做牛做马。”

    这个吻，是她旧有人生的葬礼，也是她新身份的开始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