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：江瑜别动，我给你口

伤了身子，妹妹身体也恶化，他身体和精神压力都很大，抽烟喝酒都很猛。

    有一次他在和顾渊电脑远程对接工作时，随手抽了一支烟，他那时候看上去还好好的，可当那支烟的烟气入喉后，他就开始感到了不适，紧接着身体溃败如山倒，瞬间就垮了。恶心呕吐疼痛眩晕还吐血，他当场几乎就撑不住倒了下去，挺吓人的。

    后来江瑜就闻不了烟味了，顾渊也不爱他抽烟。

    上一次抽烟，还是在几年前，医生告诉他妹妹已经时间不多，可能活不过三个月的时候，他实在是扛不住，一个人偷偷躲在医院的楼梯口静待了很久，抽了好几支烟。

    他向来话不多，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，实在憋狠了难受就会忍不住来一支。

    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顾渊的声音在后背响起，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，不清楚是不是看出了江瑜的情绪不太对，询问着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江瑜抬眸看了他一眼，又垂眸转头看向另一方向，淡淡的说道，再次吸了一口烟，雾气缭绕。

    和他以前的那些经历相比，这些事确实都算不上什么事，也不是什么要紧事，只不过江瑜自己心里不舒服而已。

    顾渊大概是很少见到这种状态的江瑜，他能明显感觉到江瑜有气。

    他走近江瑜面前，从他口里抽走了烟，拿在手里观摩打量，只剩下小半支了，焦黄色的烟蒂尾部微微有些湿润，那是被江瑜口水沾湿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含在嘴里吸了一口，还隐约能感受到淡淡的酒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抽烟了？”

    江瑜只是淡淡的“嗯”了一下，算是回应，也算是招呼，他不欲多说，实在是没心情。

    他转头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