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照片

语气很稳，「两周後刚好是集团周年庆，到时候我会带你出席，让所有人看到，这个项目就是你做的，跟我没关系。」

    「你带我出席周年庆？我们都要离婚了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呢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不想再演戏了。」

    「谁跟你说要演戏？」他停了一下，「林晚，我带你去，是因为你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。客户出席供应商年会，很正常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要特别强调带你出席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要让那些人闭嘴。」他的声音低了一点，「还有，那天我会宣布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事？」

    「周年庆当天你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林晚皱眉：「顾淮，你别搞花样。」

    「不搞花样。」他语气很诚恳，「就是正常流程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个人说正常的时候通常都不正常。」

    「林晚。」

    「又怎麽？」

    「早餐吃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吃了。」

    「吐司凉了就别吃，冰箱里有优格，蓝莓味的。」

    林晚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啃了一半的冷吐司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蠢。

    「顾淮，你为什麽什麽都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花了三年观察你。」他顿了一下，「可惜你不让我靠近。」

    她挂了电话，把剩下的吐司扔进垃圾桶，走去冰箱拿了蓝莓优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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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两点的会议，林晚把图纸投影出来，一页一页讲进度、讲材料、讲工期。项目组的人都在，方总监坐在角落，全程没说话。

    讲完之後，林晚合上资料夹：「各位如果有疑虑，现在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