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2继续南下

    我哥的声音b警员上门时更加冷静，但说出来的话令我抓狂。

    「你们不用为了自己的道德观念替我辩解了。你们从警方那边了解到的全部是事实，不过有一点你们说错了，不是我弟带坏我，是我强迫他承受这段关系。他要是反抗我就把他綑起来饿个一两天，直到他服弱为止。警员找上门来时我正压着他C呢，这位警员也看见我家垃圾桶里扔了甚麽东西吧？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你自己在说甚麽吗！」

    我哥的养父母问了我想问的问题。警员把我往回扯，我抠住窗边不走。

    我哥说：「你们既然一定要我回去，我也希望你们清楚跟你们一起生活的是甚麽样的人。」

    没听见他养父母有说话，我哥继续自我解剖：「我装乖装累了。这次跟你们回去，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来生活。当然，你们希望我复读重考高考，我会照做，也会照顾你们的老年生活。但有一点希望你们清楚，你们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，养育我也只是为了你们自己的私yu，你们没有处理我和我弟之间关系的资格。」

    我哥说的每一句话都令我难受得要Si。这次不用警员抓我，我自己回到了原本的会客室。还以为在长途车上已经把眼泪流光了，现在却依然能挤出一大滩。警员只知道给我递纸巾，可我需要的不是纸巾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我哥来到我的会客室，看见我的样子愣了一下，依然冷着脸。

    「回去吧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回哪儿去？」我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