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坦诚相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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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冀桓沉默了片刻，还是道了谢，“谢谢。” 外头响起了敲门声，“娘娘，将军，皇上请你们前往前殿，宴席已经备好。” 姜冀桓应了声，“老臣知道了。” 两人虽然没聊一会儿，可时间确实过得挺快。 姜冀桓应了声之后，就有了出去的架势。 临走前，姜书窈将他叫住，厚着脸皮道，“虽然我不是她，但我也会将将军当成自己的父亲，将姜家当成我的家，将军以后，叫我窈窈吧。” “窈窈。”姜冀桓放软了声音，叫了一声。 来之前，他练习过好多次，喊姜书窈的名字，喊囡囡，生怕多年未见囡囡，囡囡看着他会被吓着了。 囡囡胆子一向很小，他可舍不得把囡囡吓哭。 “说句不要脸的话，确实是我高攀了。”姜书窈笑了笑，缓和着这僵硬的气氛。 姜冀桓也笑了笑，两人相视，就像是达成了某种约定，“姑娘不嫌弃，也可以喊某父亲。” 姜书窈嘴角扬起，露出了自己原本的娇憨模样，“将军可是所有人的榜样，能有将军这样的父亲，窈窈羡慕都羡慕不过来，又怎么会嫌弃？” 这是姜书窈的心里话。 姜冀桓拍了拍姜书窈的肩膀，看向外头照进来的暖光，在战场多年，他已经许久未曾接触过这般温暖的光了，“走吧，不能让皇上久等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的前往前殿，还未进殿内，就已经听见了其内的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