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一波三折

有光在跳。草上的露水被他们的身体压干，又被新的汗浸湿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他射的时候，她整个人都在抖。不是冷，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痉挛。

    他趴在她身上喘。过了一会儿，滚到一边，躺在草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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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人躺着，光着，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天彻底亮了。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，金色的光铺过来，照着他们湿漉漉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瞄到远处正有人在跑步。

    她侧过头看他。他也在看她。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他笑了：“什么怎么办，赶紧穿衣服啊？”

    他坐起来，看了看四周：“还很远，现在穿。”

    她慢慢爬起来，浑身发软。走向那堆衣服的时候，腿都在抖。她蹲下去捡，他在后面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屁股上有草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回头看他，他站起来，身上也有草，背上还有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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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人对着笑。

    她一件件穿好。裙子皱巴巴的，全是露水和汗渍。胸罩内裤沾了泥，没法穿了，直接塞进包里。

    他穿好衣服走过来，从背后抱住她。

    “开心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没回答。靠在他在身上，看着海面上的太阳。金色的光铺了很远。

    身体里还留着他的东西。温的，满的。

    但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想了——回去要洗个澡，换身衣服，去公司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抱住他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开心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