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：家庭日常

一样命苦吗？」

    沈知意把小棠举得高高的，逗得孩子咯咯直笑，手里的词典差点掉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小棠g着沈知意的脖子，认真地说道：「妈妈说，懂法律的人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。」

    裴清岚端着两盘修整整齐的蛋饼走过来，看着这一大一小闹腾的模样，眼底全是温柔。

    「快过来吃饭，小棠今天还要去幼儿园。」

    三人围坐在餐桌旁，沈知意笨拙地给小棠涂抹果酱，裴清岚则安静地喝着黑咖啡。

    空气中满是咖啡、吐司与生活最细碎的香气，那种平凡而珍贵的温度，让沈知意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
    没有了当年巷子里的鲜血，没有了谢霆远Y魂不散的威胁。

    那些关於仇恨与报复的Y影，在这一口口温热的早餐中，被彻底消解。

    沈知意看着对面优雅用餐的裴清岚，又看了看身旁满脸果酱的小棠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这就是她这辈子拼了命也要守住的，法律之外最神圣的国度。

    早餐过後，沈知意一边帮小棠找袜子，一边跟裴清岚争执着谁去送孩子。

    这种烟火气十足的争吵，在清晨的yAn光中，听起来竟像是一首最动人的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