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默许
“小?” 倪亦南眼眸清润,在黑暗中透着微光,一眨不眨执拗地望着他 沉迦宴偏开眼,“骨折而已。” “......而已。” 邬霜影说他是粉碎性骨折,没有送去医院包扎没有接受治疗,当晚直接被推上飞机。 江城到墨尔本,十多小时的航程,就那样硬生生扛下来吗。 对方有多少人,他只有一个人吗,缝了多少针,有没有别的伤,有没有后遗症,阴雨天会不会痛...... 倪亦南忍不住去想象他经历的疼痛。 疼痛的程度,疼痛的画面,疼痛的感受,疼痛的无助感。 鼻尖酸涩,喉咙变得厚重,连吞咽都十分费力。 末了,她偏开脸,垂下眼,盯向他身后的白墙。 眼中的微光汇聚成一小束,变成一串串圆润剔透的珍珠,从下巴悬空坠落,重重砸在沉迦宴的手背,四溅。 “哭什么。”沉迦宴把她抱去琉璃台上,抽纸给她擦眼泪,“他们伤更重,肋骨断了四根,刀——” “......这种事是可以比的吗?”倪亦南打断他。 不知道是在安慰她,还是在给她添堵。 难道别人伤更重,他的伤就能痊愈吗,就能代表他没白骨折吗? “......” 沉迦宴抿唇,闭麦。 片时之后,倪亦南渐渐平息下来,张了张嘴,字音都黏在一起。 “......疼不疼,”她指,“......伤口。” 沉迦宴吸了口气。 “超疼。” 平直的唇线扬起,得一寸进叁尺,没什么正形地逗她,“你要不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