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鱼尾

把那张掉在皮座椅上的照片捡起来，重新塞回自己钱包。

    彭代娣无声cH0U噎几声，心里酸到好像剥皮的柠檬丝，又苦又涩。她知道自己该对他的前妻产生出于人道主义的同情与钦佩，可是这些关于人类浅薄的感同身受只是有限的。

    她真正关心的事情并不在此。

    半晌后，她才攒足一份勇气抬眸问他：“你还Ai她吗？”

    忍住问完想要捂住耳朵的恐惧，她战战兢兢地望着他等待一个回答。

    廖易城眸光沉沉，好似穿透她身T，落在遥远的虚空，仔细思考一阵，他才笑了笑说：“傻姑娘，只有你才会问这种问题。”

    “Ai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什么呢？是yUwaNg，是责任，还是结婚时候许下那句不离不弃的诺言？”

    “这些东西我对她一项都没有遵守，我的Ai还值钱吗？Ai与不Ai又有什么重要的。归根结底，我将她抛弃了。”

    彭代娣张了张嘴，还是情不自禁地去为他辩解：“可是你一定也很难过啊。这种负担给谁都是无尽的绝望。与其……”

    说到一半，她已经说不下去，设想换成是她她大约一定不会放他走。

    她是自私的，她的Ai是独占的，即便他再痛苦，也好过让她扔掉唯一一颗救命稻草。

    廖易城重新整理好衣衫，理了理凌乱头发，下车重新踏着厚厚的雪钻回驾驶位。

    车子重新在雪地中寂静无声的开，这次车头方向仍然是对准东风方向，但是她没再出言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