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六十二）/蝴蝶

岁杪的背很薄，很直，形状优美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的脊背能想象到蝴蝶振翅的样子。它那么轻，或许承担不了一滴露水，那么脆弱，容易被风刮倒。只有降落在他手心才是安全的地方，只有在他身边才能平安无事。

    他从身后抱住她，牙齿抵着她的颈轻轻磨咬。

    黎岁杪连骂人的时候声音都是冷而上扬的，他喜欢听她的声音，包括骂声，包括SHeNY1N。黎岁杪任由他动，眼皮像被粘住了。闻津喻的磨咬让她无法安稳地闭上眼睛，但是回过头踹他，扇他巴掌又只会看到他又兴奋地y起来。

    黎岁杪感到一丝绝望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瞬间，她忽然想到夏德生藏起来的钱。她转头看向闻津喻，打算在离开之前把最后一件事完成。她抬手抓住他的手，轻轻上前送上一个吻：“闻津喻，你坦白告诉我，我爸还有多少日子？”

    夏德生能从监狱出来是靠闻津喻这边的关系。

    黎岁杪甚至怀疑过夏德生根本没病，她去看他也是想确认他究竟有没有得病。

    闻津喻觉得这是个不能直白回答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不希望黎岁杪为一个抛弃nV儿的人伤心，于是他声音一停：“如果好好治疗，或许还有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多久呢？

    黎岁杪递交申请早，所以录取应该下得也早。

    夏德生应该还有一点不属于受贿的私人财产，在他Si后大概由他的几个子nV平均继承。她只想拿到那点钱，然后远走高飞。

    闻津喻甚至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她关于未来的选择里。

    她抬头轻吻他：“纹身要是洗不掉怎么办？闻津喻，你要一辈子带着我的名字生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