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（一半一半）

气了，但似乎又没有，只是单纯地不想说话。“你的身体如何了？玄门都关上了吧？”谢珣试探道。

    嬴洲不答，用毛巾为他擦拭洗浴，谢珣便也沉默下来，低头把脸贴到嬴洲的胸膛上，静静地在水声中分辨出那砰砰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我吗？我是说像凡人爱侣那种喜欢。你想起来了吧……在凡世，是我放肆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嬴洲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珣一怔，随即玩笑道：“‘嗯’是喜欢，还是觉得我放肆？”

    “屡犯不改。”嬴洲冷道。

    谢珣气息一滞，随即伸手覆到嬴洲脸上，放肆地抚摸，轻声道，“何止？我还可以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嬴洲任他摸着，却不让他仰头来亲自己，这样反复博弈数次，谢珣从挑衅到无话可说，正要放下手，手却被嬴洲握住放在了肩膀上，嬴洲低下头温柔地封住谢珣双唇，“是爱你，”他扣住谢珣的下巴，两人的喘息彼此缠绕。

    那是个意料之外的答案，谢珣睁大了双眸，眼前依旧漆黑一片。嬴洲的眼神有些痛苦，谢珣听到他自嘲道，“可你自毁，让我觉得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谢珣呼吸发热，用力地抱住嬴洲，两人的唇微微分开，谢珣又凑过去胡乱重重亲了一口，释然道，“我不知道你的痛处，你也不知道我的痛处。我以为你把我当小辈那般爱护；后来猜想是你夺取了我诞生的那个世界，故而心中有愧百般为我考虑；再后来我以为你孤独惯了，所以习惯我陪在你身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
    谢珣一顿，他听到嬴洲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从最初我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