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不用知道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喘息声与心跳声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sE微亮，墙角的老旧时钟指向清晨五点。林知夏ch11u0地背对贺深坐着，身上的痕迹还在微微泛红。空气里弥漫着汗味、TYe与一丝还未散尽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低低地响起，像是从某个柔软却不安的角落浮出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可不可以不要再杀人了？」

    她没有转身，背脊微微颤抖，声音里有一点祈求，也有点疲惫。

    「只要你在我身边……就好。」

    贺深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靠坐在床头，眼神深沉，一根烟夹在指间却没点燃。他像是在斟酌，也像是在克制。良久，他才开口，声音冷静，像一把钝刀划过心口。

    「我没办法形影不离地守着你。」

    「一旦你离开我的视线，那些垃圾就会再次堵住你。你还是会被欺负，甚至会被欺负得更惨。」

    他转头看她的背影，眼神像刀一样紧绷。

    「他们为了让你听话，会更加疯狂，变本加厉。」

    「这种事，我看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知夏低下头，指尖抓着被单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，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除非你想回到从前的生活——被压榨、被欺负、失去尊严，甚至失去身T，否则就闭嘴。」

    贺深语气依然平静，却冷得刺骨。

    知夏的眼泪没掉下来，只是轻轻闭上眼睛。那句话太重，把她往记忆深处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那些曾经的日子，那些她不想记起的角落，一个个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她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