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回：与你共赴深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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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笔，指节发白。 他说的是「果然」。就好像他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存在，就好像他转学到北城一中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。我僵在原地没有回头，但浑身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提到了最高警戒状态。身後传来他拉开椅子、放下书包的动静，紧接着是一阵极淡的气味飘过来——不是洗衣Ye，不是沐浴露，而是一种乾燥的、冷冽的、像是焚过的纸灰和旧木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 那个味道我太熟悉了。小时候跟外婆去过无数次乡下的灵堂，每次靠近停放棺材的老屋都能闻到这个味道。那是长年累月与Si亡打交道的人身上才会浸透的气息。 叶千千从旁边递过来一张纸条，上面画了个花痴脸，旁边写着一行字：「卧槽新同学好帅啊！宋晓棠你觉得呢？」我在纸条上写了三个字推回去——「别靠近。」 她以为我在开玩笑，还冲我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。我没再解释，因为下课铃响了，而我的手机几乎在同一秒亮了起来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。我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