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
书迷正在阅读:大师兄殷郊 , 狩猎师 , 男魅魔在中世纪 , 【白信】EROS , 那年时光 , 挽你于深渊 , 就要大肚play 把七宗罪生出来吧! , 果然我的双修大法是无敌的 , 漠尚同人 , 浪浪撩汉实录 , 卧床是卧底的必经之路?! , 随意诗
眸看着自己的脚尖,好像有什麽特别的东西藏在那里似的。 但其实什麽都没有。 地板乾净,脚边没有血,没有灰,什麽都没有。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,把视线搁下来,让自己不要一直盯着胡修。 那样只会让他心烦。 他不该这样心烦的。 胡修受了伤,伤得不轻。那一瞬间,他真的有想过,如果胡修Si了,他会不会後悔。不是因为任务失败,也不是因为帮派变动,而是他自己——他不知道会不会後悔。 他手指绷着,垂在K缝旁边没有动。他连呼x1都放得很轻,像是怕吵到什麽,又像是怕自己失控。 医生动作迅速,针线摩擦着伤口的声音被静得发闷的房间放得很大,陈越却没再看一眼。他想说点什麽,问问胡修的状况,或是说一句「你下次别这麽拼命」,可那些话到嘴边都卡住。 他甚至无法肯定自己说出来的语气会不会暴露太多。 胡修的血,是他用双手压住的。他记得那GU热度,记得他的眼神,他的T温,还有…… 他还记得他。 ──这样下去很危险。 他是警方的人,是潜进这里的刺,是会在必要时刻做出决断的人。 可他也是陈越。 他有记忆、有过去、有无法切割的情绪。他有过一段过往,而那个错往里,胡修在。 他不能装作什麽都不记得,但此刻,他只能装。 他站着,一动不动,静静地等医生把伤缝完,好让一切恢复到「合理」的状态里——至少表面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