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深夜擦身

松的病号K，K裆处已经隐隐鼓起一个轮廓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下面也要擦的……我……我闭着眼睛擦。”林婉月红着脸说，却根本没闭眼。她把毛巾伸进K腰，隔着布料轻轻擦拭大腿根。

    乔Ai国的呼x1渐渐粗重起来。那根沉睡多年的，在儿媳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布料的反复擦拭下，迅速充血B0起，把病号K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。

    林婉月盯着那根粗长的轮廓，口g舌燥。“好大……b上次治疗时感觉到的还粗……伟伟的完全b不上……我是不是真的很贱？居然想m0公公的ji8……”

    她咽了口唾沫，把毛巾放在一边，颤抖着伸手直接握住了隔着K子的粗。

    “婉月！你g什么？！”乔Ai国低声惊呼，试图用手推开，却因为腰伤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我只是……帮您擦g净……”林婉月声音发软，却没有松手。她隔着K子轻轻套弄起来，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粗度，“它好y……爸，您也很难受吧？这么多年……您和妈都没……”

    乔Ai国太yAnx青筋暴起，强烈的道德感与久违的r0Uyu在剧烈碰撞：“她是我的儿媳妇！我是医生！不能……绝对不能……”可儿媳小手套弄的力道和节奏，却让他舒服得几乎要SHeNY1N出声。

    “婉月……停下……这是1……我们不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压抑，却没能阻止儿媳接下来的动作。

    林婉月拉下公公的病号K，那根粗长、青筋暴起的“啪”的一声弹了出来，gUit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