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念瑶一天没吃饭，胃里全是越行之的。

    柳念瑶妈妈自杀那天，是他把她从那座大山里接出来的第三天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回家，柳念瑶打开她的房门，她一动不动地悬在那里，全身重量都压在那一根细绳上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还没黑，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，发出呜咽的悲鸣。

    他也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站着，天一点一点慢慢变黑，直到再也不能看清那片轮廓。

    咚咚——敲门声在黑暗中异常响亮，没有人开门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咔哒——是钥匙开锁的声音，客厅的灯被人打开了，灯光刺得柳念瑶睁不开眼睛，他被人掐住了脖子往后压。

    越行之的手很大，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大半截脖子，柳念瑶快被掐的喘不上气了，他没有挣扎，双手垂在两边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忘了，这个月还欠我三次。”越行之低头舔着他的耳朵说，“要不要我提醒你，今天是31号。”

    柳念瑶什么也听不见，他想就这死掉，就这样，永远跟妈妈在一起。

    越行之却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，要拉着他往床上拽。随着越行之高大身躯的移开，客厅的灯光照亮了原本漆黑的房间，和那具垂吊的冰冷尸体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你妈不要你了。”柳念瑶听见他恶劣地笑着说。

    越行之猛地把他推到在地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没有半点的笑意：“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就想陪你妈一起死？”

    柳念瑶就像坏了的发条玩具，一动不动，任凭怎么玩弄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“行啊，你不是喜欢给我摆这幅死样子吗？正好，我养了好几条疯狗，吃人能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越行之慢条斯理地说完便要走。

    柳念瑶猛的反应过来，慌忙手脚并用爬着赶上去抱住了宋寒山的腿，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