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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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想起这句话。 他是飘在那光晕里的一颗小小灰尘,从前纵然受了冷遇,却随波逐流的,以为父亲总会同他讨公道。 他是依附着父亲的渺小颗粒,风一吹,他便飘飘荡荡的,任人宰割。原来没有力量的人,是连生命权,都能被人玩弄股掌的。 他心里头应该悲愤,却很平静,因突然看清了,他过去十几年的憋屈,不忿,如果这样懦弱下去,其实是没有头的。 他想明白这些,便又从头,换个方向去数屋顶上木条的纹路,这样让他的心静下来,毕竟能做的事情,只次一桩。 平静中他又难免有一点期待,因那女孩子的意思,是会再来看他的。 她没有承诺,可他就是这么觉得。 她得来呀,他想。她救了他的命,怎么能再丢弃他,让他又死去了呢? 他原来自那时起便这么无赖了,可是这也没法子。 颜徵北的睫毛轻轻颤动,救人性命便是这样,让人难免依赖,难免在弱势的时候,有了指望。 他望向窗外,日光已经渐渐暗淡下去,是要到晚上去了。 一只小手,突然攀住了窗沿。 他笑起来。 我更了! 不要敲响警钟! 新安张季明云∶ 其疮皮不薄,如赤根白头,渐渐赤肿,而有脓瘥迟者,谓之大痘,此里证,发于脏也。 其疮皮薄如水泡,破即易干,而出无渐次,白色或淡红,冷冷有水浆者,谓之水痘,此表证,发于腑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