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冬天的红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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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路上的车流。 「许知南,你现在只是考坏了一次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 「还没到那一天,你先不要把所有结果都想完。」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茶。 过了一会儿,程叙又说:「而且就算没考上,也不代表你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是假的。」 1 知南望着他。 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,只把杯子握得更紧了一点。 公车进站时,他替她把书包上的拉链拉好。 「回家记得睡。」 「你也是。」 「嗯。」 她上车後,从窗边看见他站在站牌下,手里还捧着那杯红茶。 天气很冷,他没有立刻走,直到公车转过路口才转身。 那晚知南回到家,真的提早关了书桌灯。 睡前她收到程叙传来的一张照片。 1 是他的英文试卷。 其中一题被红笔圈了好几遍,旁边写着「再看一次」。 後面只有一句话:「这题我也不会。」 知南躺在被子里笑出了声。 她回:「明天我教你。」 程叙回得很快:「好。」 她知道自己英文也不一定比他好。但明天能替他想想办法,这件事让她很高兴。 直到手机萤幕暗下来,她还在想,如果以後有什麽事,他也能像今晚这样告诉她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