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五点的旧街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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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嗯。」 「我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,你一天到底讲几个字。」 「今天可能比较多。」 「因为我?」 「因为你一直问。」 知南无话可说,只好把水瓶塞进书包。 两人沿着老街走。程叙没有像导览员那样从头介绍,只在她问的时候回答。 这间是修鞋的,那间是卖米的。转角有条巷子,图上画成死路,其实能绕到市场。窄巷里堆着几个空桶,顶楼的铁皮屋晒着衣服,屋檐滴下的水在水泥地上留了淡淡的痕。 知南量了几处长度。没有卷尺,她就先用脚步估,再请程叙帮她确认。 「你几步?」她问。 1 「七步。」 「我九步。」 「你走太小步。」 「那我腿本来就没你长啊。」 程叙停了一下。 「我没说你腿短。」 「你就是这个意思。」 他不争了,往回走一趟,替她重新数。 走到周伯的杂货店前,知南把图摊在矮墙上。 周伯坐在门口搧扇子,见程叙来,叫他帮忙把门前一箱矿泉水往内搬。程叙放下书包,弯腰搬了进去。 1 知南趁空档问:「伯伯,我们学校做校庆模型,可以画你这间店吗?」 「画啊。」周伯眯着眼看那张纸,「你画哪里?」 她指给他看。 老人瞧了一会儿。 「这边少了一个门。」 「什麽门?」 「店後面那个。」 知南探头往屋里看,才看见货架最里头有条窄窄的走道,通到後方。 「後面也是店?」 「後面是我住的地方。」 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