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卷二】其四 灰鹰的梦（02）

眼，当作是同意。他打开琴盒。

    琴盒里是把中提琴。

    雨燕是门外汉，然而与演奏室的那帮织梦乐器相处久了，多少也能看出些端倪。琴身b小提琴大了点，琴弓与琴桥也稍微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委托客请求於寻梦楼时，重鸢最常使用的乐器就是小提琴，据他所言，是因为乐器最广为人知也最好C纵。这次有所改变，看来店主会因委托人的适X调整乐器种类。

    这里是病房，重鸢没替乐器装上消音器，他只用指尖轻轻滑过琴弦，雨燕隐约看见一抹淡金sE的浅浅轨迹，和食梦妖的眼瞳呼应。恐怕是幻觉。

    「明白方法吧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灰泽点点头，他以前有听雨燕说明过。所受的刀伤并非重伤，他以坐在病床上的姿态，接过中提琴。

    琴弓已上了薄薄一层松香，他拴紧琴弓，手背b较没有皮脂，他将琴弓轻轻贴了手背几下，松紧度适中。

    左脸颊与下颚之间夹住中提琴，琴弓与琴弦摩擦，灰泽稍微拉了个Ａ弦。琴桥没装上消音器，却好似被调降的音响般，音量微弱。这多半也是食梦妖施加的某些技法。

    有调过音，他深深x1口气，闭上眼，身T就像是自己动起来似地，演奏起中提琴来。

    沉静而优美的音sE袅袅上升，在室内舞动。

    无论是夹起琴身、舞动琴弓、或是弓与琴弦交会时的角度，全都好似蜻蜓点水般轻巧自然。单单仰赖织梦乐器的引导，不可能会杰出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
    雨燕彷佛目睹了灰泽奏鸣出的旋律。中提琴特有的沉稳音sE，不如小提琴般高亢响亮，也不似大提琴般稳健，却有GU飘渺的轻柔。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