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面二字怎么写你可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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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抖落出齐瞻月所有的底牌筹码,可放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,实在太轻于鸿毛。 甚至皇帝都不用丈量她那所谓万Si的分量。 1 可就是这份轻柔鸿毛的卑微,再一次戳中了赵靖心坎。 她卑若草席泥土,生Si祸福,家族兴衰,皆握于他的手中。 赵靖一时,倒莫名生出些欣慰,欣慰齐瞻月这个人,虽屡屡冒犯,却又有自知之明。 只不过,他的感慨,于帝王而言也不是过弹指一挥间,他略收了语气,却不松一点口。 “你既只求朕不冤判,那今日就不该这番作为,否则,便是在质疑朕的为君之道了。” 这话几乎就是往大不敬的方向给齐瞻月定罪,可她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教导之意。 主仆之道,远不止尽心服侍,内里赫然还需奴仆对主子的了解与信任。 家难在眼前,她虽聪慧,却只匆匆悟了一半,情急之中,想不透皇上其实已说到明面上的话。 “皇上,奴婢……” “齐瞻月,你再多说一字,朕立刻摘了你兄长的脑袋。” 1 再一次被呵斥打断。 这话是峻厉的威胁,也是君王覆手间的权利,终于是吓住了齐瞻月。 她浑身抖若秋风落叶,嘴唇咬得发紫,才忍住没有啜泣出声。 赵靖看着地上的身影和那双手,喉结滚动了两下,神sE微暗,收了复杂的心思,褪鞋上榻。 “既然是上夜的,还不退到一旁去。” “是……” “跪着上。” “…………是。” 至此,齐瞻月是万不敢再去求情,擦去止不尽的泪,放下床帷,已跪到床角的Y影处,任黑暗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