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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被他掐得有点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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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一直亲我，顶我，我热得冒汗，我的热汗盖过了冷汗，我的腿夹紧了，我不知道是为了抵抗还是我想偷偷蹭一蹭。

    我肚子里好像有一点星火在烧。

    他把手放在了我的裤裆上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星火在黑暗里呲呲跳跃着，蠢蠢欲动，下腹大量的血在冒泡泡，我爸往我耳朵里一吹，忽然肆虐。

    火势迅速蔓延，形成了熊熊烈火，灼烧我腹腔里的一切器官，灼烧我的神经血管，灼烧我的鸡巴。

    我听到了血液沸腾的声音，这些血逆行涌上了我的大脑，我好难受。

    我爸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粗喘，抓揉着我的大腿，鼻梁贴着我的脸，呼吸喷到我脸颊上。

    他伸舌头，舔我的嘴唇，他进来了。

    我脸色惨白地醒过来，心脏砰砰砰砰狂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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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暖气开得太足了，我透不过气。

    我惊恐地瞪着天花板，嘴里全是唾沫，我咽了好几下，擦了擦嘴角，感觉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下面……

    掀开被子一看。

    我遗精了。

    这个我在科学课上已经学过了，甚至几个男生还跟我聊过，但老师匆匆带过，同学也没有告诉我会伴随春梦。

    还是这样可怕的春梦。

    我换了内裤和裤子，我久违地奢侈了一回，内裤和裤子全丢了，我不会洗，我不能拿给我奶奶洗。

    这一年春节我特别恍惚。

    我没有人能说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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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无数次想问问王俊杰，遗精的时候是不是也梦到爸爸了。

    我比去年还要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