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(29)

？」竟是带点恳求，又彷若诱哄般的语调。

    「你会後悔的，因为我、我……可能什麽也无法给你。」说到这，她总算是歛下了眼，鼻腔深处竟涌现出一GU浓重的酸涩，继而低语：「就算付出，你也还是很可能什麽报偿都拿不回来的。」

    所以，她根本就不该获得他的任何付出与诺言。

    其实她要如何才能够完全未曾知晓？

    光只要专注凝睇着他望向她的眼神时，就能够明白。

    这却也是使她偶尔不自觉开始闪躲他目光的理由。

    ——他所想要的究竟是什麽，她又怎麽可能真的会一点都不知道？

    只是她却也始终清楚，她的心里还存在有太多太多摆脱不了的困扰。

    有可能直到最终，这份顾虑仍旧会让她无以回报给他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但是，究竟可曾有人用这样的神情注视过她呢？

    那双曾经以为只会永远冷若冰霜的眼眸里，不知从何时起，望着她时的眼神，竟始终都带着GU暖意，像是流淌着如h金sE蜂蜜般的温柔甜美。

    他望着她时的神情，除了些微的哀伤与仿若带点无奈的痛楚外，更多的，便是如那一般的深渊。

    她又何能做到完全不为之动心，又或该说是究竟还能抵挡得了多久，并继续保有现在的平衡？

    她对他的感觉是如此复杂，此时，她也只得向自己承认。

    即使明知再往前踏出一步便很有可能会是深渊，却还是无法做到完全拒绝，并抵挡得了诱惑。

    她其实……无法遏阻地想去相信他，无论再怎麽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