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二

魔，拥有的并不多。

    他在手上划了一道，血顺着手掌滴在道伊尔的身上。库恩用那些血画着咒，喉咙里发出低沉又怪异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咒语是用恶魔语说的，道伊尔听不懂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从胸口到小腹出现了一片古朴繁复的红色咒印。

    道伊尔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库恩又低声念了一句，印记慢慢褪色，变淡后又消失。库恩回：“一个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的咒印。”

    被另外一个人在身上下了不明的咒，道伊尔摸了摸那里，意外的并不讨厌。他挑眉问道：“阵仗这么大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以前没用过，不太熟练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我还以为…”

    “以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道伊尔存心逗他说：“以为这至少是一个比翼双飞，长相厮守的生死契。”

    库恩不大乐意地沉默了会儿，闷闷地说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这种。”

    道伊尔乐了，捏了捏他的脸，回说：“那我也送你一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库恩睁大眼睛看他，见道伊尔额头中央伸了只角出来，那角似珍珠又似水晶，梦幻纷繁，见之难忘。

    他引着库恩的手放上去，掰断那只角，随意地把这只生长了数万年才出现的银角送给了库恩。

    “定情信物。”道伊尔解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