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厕所

    “你也……”林锐不知道如何问，他的胃里一阵发酸。

    面对这样一双眼睛，27无法说谎。

    “奴隶……是有点脏……”27无可奈何的开口，他因紧张，自称又开始变化：“但是奴隶在见您之前洗过，从嘴到胃，都很认真的洗过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嘴角翘起来古怪的形状：“奴隶，奴隶不会再冒犯您，奴隶不该碰您，之前是奴隶侥幸……”

    林锐一直没说话，他的身体极度不舒服。林锐学医，多少有点洁癖，对排泄失常他完全可以理解，但饮用排泄物……不行，太恶心。

    他共情能力太强，所以感觉到自己嘴里都是腥臊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扭曲的表情让27的心逐渐凉了下来，手攥成拳又放开。虽然凌晨他才劝过自己不脏。可这个先生太单纯，他只知道自己失禁，不知道自己……

    是这么个东西。

    在今天上午，就承担过一次类似的职责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林锐实在是忍不住了，他对27摆摆手，松开了金属链，冲到门外一阵干呕。

    “奴隶，奴隶会再去洗干净……”27站在后面小心翼翼的呢喃：“奴隶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敢说话，甚至觉得呼吸都污染了先生面前的空气。

    他会不会其实喜欢男人，只是觉得自己脏？他从来不使用自己，甚至要求用衣服遮盖，会不会是觉得自己恶心？

    27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，终于得到了这么个答案。

    林锐好半天才重新缓了过来，他再牵上27项圈时，并没有注意到27与他的距离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