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城36

“燕所长有机会可以来看看，再考虑考虑。”

    成择清笑道：“燕所长比较注意细节，我回去给他仔细说说，到时候可能要劳烦刘总、胡总安排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番下来，周城长话一直很少，只是听着，偶尔抿一口酒。

    但每当我和周怀远有目光的接触，他的脸上就会出现似笑非笑的表情，仿佛在看什么有点意思的东西。

    周怀远突然冒出一句话：“燕所长有些眼熟。”这话一出，我心跳开始加速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周城长道，“可别胡说，你一直在部队，怎么会见过燕所长。”

    周怀远强调道：“是啊，我一直在部队里，哪里见得到燕所长这样的专家。我与燕所长，是一见如故。”

    周城长大笑：“那很好啊，远远，你可以多向燕所长讨教讨教。”

    我大约明白了周怀远的意思，无非是一种敲打和交易。既然对双方都有利，我自然不会拂了他的面子。

    饭局结束，周怀远跟着他爹先走了，然后是其余的人逐渐散场。

    刘总道别时，看着纯，和成择清说道：“燕所长助理，容貌出众啊。”

    纯还是不搭理他，应该说，纯除了一开始给周城长难堪说了那两句话，就再也没有抬头和说话过，他安静地坐着，不经意地吃了席上的大半食物。

    终于坐着飞行器回到了成择清家里，我和成择清瞬间瘫倒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少爷，你真是叫我大开眼界，真是长袖善舞，八面玲珑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”成择清半死不活的声音悠悠传来，“一次饭局，要人许多条命，一群老东西，还挺难伺候。”

    “姓周的两个，看起来最不好应付。”

    “应付难，但是骗完就跑还是可以的。”成择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