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
“爸”的老人，这应该是一种冒犯，一种恶心。

    可是，我没有感到恶心。相反，我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兴奋。这证明了我的魅力。证明了这个在人前正经了一辈子的老党员、老保安，被我李雅威b到了道德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g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。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sE，那是羞耻，更是作为一个长辈在晚辈面前彻底失去尊严的恐慌。他猛地松开手，像是触电一样把我推开，慌乱地转过身去，双手捂住下半身，背对着我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出……出去！”他的声音变了调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狼狈。“雅威……快出去！别看！……像什么样子！”

    我靠在墙上，浑身Sh透，白sE的T恤变成了透明的薄膜，紧紧x1附在我的皮肤上。我没有立刻走。我看着他佝偻的、还在滴水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。

    我没有说话，只是理了理贴在身上的Sh衣服，那个动作慢条斯理，带着一种无声的暗示。然后，我转身拉开了门。

    走出去之前，我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：“爸，那您慢点洗。红花油在床头，一会儿我给您拿。”

    我关上了门。但我知道，那扇门里的东西，已经关不住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一晚之后，101室的某种封印被彻底解开了。既然“看都看过了”，g爹在家里的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