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5.历练（六）

在脸上，衬得他笑容惨白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安檀忍不住尖叫，可没有人来帮忙。

    她听得到身后的混乱，也猜想得出那是怎样一副苦战。

    但她真的快要没力气了。

    右手已废，安檀双腿夹住崖边突起的岩石，把上身探出悬崖借腰腹的力，即使这般，柯忒尔与她相握的手还是在慢慢下滑。

    柯忒尔自她上岸后就一直没说话，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似的，专心地凝望着她。

    越是这样，安檀越绝望。

    柯忒尔不想看到她这么痛苦：“松手吧，再这样下去你的骨骼支撑不住，左手一断，我们两个人都会再掉下去。”

    安檀说不出话，无助地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会有事，我看下面也有落点，不至于直接摔下去，”柯忒尔善意地撒了个谎，“总教他们应该在看直播，确认我失去战斗能力之后会派人来救援的。”

    其实，安檀明白自己拉不上来柯忒尔。

    伤口不止血迟早会休克，她已经开始脱力。

    但是她不愿接受。

    她终于看清了，柯忒尔此时望向她的那双眸。那些热烈的、她不曾感知的火焰，正在紫罗兰sE的倒影中静静燃烧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放手吧。”

    安檀艰难地松开僵痛指节，看着他像是慢动作播放般一点点往下坠。

    他唇边微张，仿佛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安檀也在同一时刻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