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
起他那只碍事的手腕,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不安地挣扎了一下,被我制住。 用绷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,不算紧,但足够固定,然后打了个利落的结,另一端随手系在了床头金属栏杆上。 他的手被吊着,虚虚地固定在枕边,五指无意识地蜷了蜷,再无力阻挡什么。 月光挪移,正好落了一线在他被束缚的手腕上,冷白衬着微微泛旧的纱布有种任人施为的颓靡感。 我重新俯下身。 这次没有急着深入。 指腹先是在外围轻轻打转,感受那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升腾的湿意。他呼吸乱了,不再是沉睡的平稳,胸膛开始起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幼兽般的哼唧。 然后,指尖才缓缓刺入那湿热的甬道。 紧。 而且热。 内壁柔软地吸附上来,因为主人仍在睡梦中,所有的反应都是最原始,最不加掩饰的生理反馈。 我曲起手指,慢慢刮搔探索,寻找记忆中那些能让他崩溃的点。很快指尖碰到一小块略微不平整的息rou,软软的,像隐秘的蓓蕾。 就是这里。 我用了点力,按了上去,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抠弄揉捻。 “唔!” 顾池像是被电流击中,喉咙里冲出半声短促的惊叫,又立刻咬住下唇吞了回去。 眼睛依旧紧闭,但睫毛抖得厉害,脸上迅速漫开一层情动的红潮。 他的腿开始无意识地蹬动,腰肢难耐地扭摆,被束缚的手腕徒劳地拉扯着绷带,在金属栏杆上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。 “哼……啊……” 破碎的音节从齿缝间漏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