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他租了公寓,却忘了买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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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馆吃饭,前半顿还在聊客户。等我把漏记的一项补进手机,他却不说话了。我以为又漏了什麽,抬头问,他看着我,手里的茶杯放回桌上。 「我租了一套公寓。」 我的筷子停在碗边:「在哪里?」 「泊云。云璟旁边。」 那栋楼我们外出时常会经过。他说五月底已签约,一房一厅,还有间小房间,六月初开始住。 「家里知道您租房了吗?」我问。 他摇头,说还没讲。我本想问他打算怎麽搬,出口却只问了房子多大。他已经可以带我去看,家里却还不知道;租下来之後要怎麽住,显然也没全想好。 五一之後,他告诉我已和妻子谈过离婚,她没有同意。後来的花和电影让我们靠近了,家里的事却没有新的结果。我没有催问,更没想到他会把房子租下来。 「您要搬出去?」 「先住一段时间。」 我低头把饭拨开,隔了片刻才问房子有什麽。他逐项回答,床、沙发、餐桌,语气和介绍客户资料差不多。 「那还缺什麽?」 「缺的还不少,还没买齐。」 我看着他。他被我看了两秒,自己先笑了:「下午有空吗?陪我去百川超市。」 「程总租房子,生活用品也要助理负责?」 「今天星期六,算我私人请许思遥帮忙。」 这句话让我很难继续装作公事。我故意考虑了一下,说可以,但晚饭要他请,而且不能算工作餐。他答应得太快,我反而笑了。 超市里,他推着购物车,第一样拿的是深灰毛巾,接着是黑拖鞋、黑衣架、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