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药（骨，少量下药）

    “阳垲卑湿，脚会不会疼？”万曦又停顿了许久，问道。

    万旸正沉浸在一阵高潮将发未发的混沌中，心思不住与万曦对答上，随口应道：“……反正也走了半个月了……”

    万曦低眉抿唇，慢慢将性器退了出来。背着他自己草草抚慰一番，擦干净手上的液体，又转过身来要帮万旸套弄。万旸把身体坐直了些，摆手只道不必，自己动作一番了事。

    两人一时都无言。披衣坐了一会，万曦才道：“你先休息，我还有些公务要去书房做。”万旸有些担忧药效未过，但看他脸色青白，大概钱筑还是手下留了些情，便点头道：“我去打点水洗一洗。”他简单裹了两层衣服，再抬头时已不见万曦的身影。

    万旸枯坐一会，心里默默地算计着将来的去向，只觉心乱如麻；空坐无益，便出门去后房打水沐浴。待到将屋里床铺收拾完毕，已是丑时末。万旸从书橱里取一卷舆图册，倚在床上慢慢地翻，昏昏沉沉似睡非醒。直到天色亮透，庭院里骤然杂乱的声音才让他惊醒。

    他整理一番去院里察看，万曦正指挥两个家仆在收拾些金银器具，见万旸出来，深深叹一口气，回身把他往屋里引。

    “兄长……”万旸一时无话。

    万曦从袖中掏出两张纸：“今早恰逢符幼序值勤，我去寻他聊了会。”符幼序名旅，官阶比万曦略高半级，但两人年少相识，结交已久。符旅宅田颇多，且为人慷慨，在当地倒也颇有名声。“我向他当了些东西，又打了借条，总算凑够银子。伯父在石津有个老朋友，你若拿这笔钱去向他购置几亩田产，也大致可维持生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