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氛（下）（四更）

    窗外的丛林在夜sE中像鬼影一样摇晃着，天窗框内的月亮只剩下一个角，风声呜呜咽咽，将芭蕉的树影推到了室内的墙上，在那些凹凸的藤条和柳条上摇晃。

    “清明节那天我去扫墓，看着Y灰天幕下的大片墓碑，想到不久之后，这里也会立着你的墓碑。你如愿摆脱了麻烦，就会像风一样消失。以后要是没有难Ga0的大麻烦，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联系我。

    “一想到这点，我的心就像漏风一样疼，再看着眼前的墓园，ke2的雏形就这么突然跳进我脑中，医疗公司和实验室不动，只要微调几个细节加入ke2，就可以把你困在我身边。

    “人类文学史上的所有伟大作品都在歌颂Ai，定义Ai是牺牲、是成全。我想我Ai你，所以在你面前，应该做个好人。

    “然后秘书告诉我，你和杨醇去见杜博雅了。你在树下看他的那个眼神，一直在我眼前闪。我忍不住想你和他见完杜博雅会不会顺便开间房……

    “从八宝山到酒店，我身T里像是有根弦在拉扯，持续不断地疼，分不清疼的到底是哪里，皮r0U？骨头？还是心。我送了一束花上去敲门，在停车场等你，然后从墙边的X用品自动贩售机里扫了两个刑具。

    “X是最容易得到愉悦的T验，我不喜欢X带来的虚无，所以也不喜欢那种愉悦。我的整个人生都在对抗着空洞，也一直克制着反社会的本X。我以为可以像六岁那年，踢走了花园剪刀和cHa线板那样，最后一秒收手。

    “但是电梯门一打开，我看见你的眼睛……我醒了，一GU寒气贯穿了全身，我醒了。”

    秦销轻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你是空的，不管我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