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九、游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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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从里面跌落。 于是贺含云看见,那张和自己一样、却充斥野性凶蛮的脸上,有泪水流了下来,汇聚成极大的一粒,迟疑不定地滴在自己的嘴唇上。 咸涩的。 心痛的感觉也是共通的吗? 贺含云也哭了。 混乱的交合,淫荡的媾和,分不清楚是谁和谁在做爱。 贺彦灵的灼热体温,和周筠竹的急促喘息如山般压来,构成噩梦般的真实,贺含云绝望又无助,但是肉体愚钝,只知道追求刺激,无法随心而动。 他还能感受到周老师在操弟弟,哦不,或者也是在操自己,一根粗硬的鸡巴插得又深又猛,淫水混着润滑液,被操得四散飞溅,发出羞耻的“唧唧”水声。 瞥眼一望,先是贺彦灵茫然的脸,再是周筠竹形状僵硬狰狞的雪白面具,深挖出的两个黑洞里射出来幽幽的目光,像软舌般在贺含云脸上细细地舔动。 “操翻了。” 贺含云羞耻得泣不成声,两只手交错着抵在胸前,两条笔直的腿也大开着,嫩红的后穴被贺彦灵侵入,贺彦灵又被周筠竹占有,三个人叠在一起。 无间,却不亲密。 好重,真的重,贺彦灵两条大腿死死地压在贺含云身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 弟弟的眼睛没了光,嘴唇也抿得又瘪又薄,短促的喘息从唇间呼出,然后落在贺含云的嘴唇上,热热的。 身子软,手也软,没力气推开他。 贺含云下面被贺彦灵的鸡巴狂操,贺彦灵失了神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