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.40

头，声音却有点哑。

    「......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记住。」黎昭说，「不是每一次情绪失控，都是针对你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很短。

    却b任何长篇解释都来得实际。

    「你能站在那里，本身就已经做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那句话很轻。

    却让张予哲的背脊，慢慢挺直。

    黎昭转身回到柜台，继续核对下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彷佛刚才那场混乱，只是流程里的一个节点。

    那晚，张予哲回到家时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
    玄关的灯一亮，他才发现自己连鞋都还没换，就这样站在门口发呆。

    肩膀没有真的受伤。

    可那一下挥过来的风，却一直留在身T里。

    他走进房间，把包放下，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手机萤幕亮着，是朋友传来的讯息。

    ──上班一个礼拜了，怎样？帅吗？是不是跟电影一样？

    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最後却什麽都没回。

    电影里的礼仪师，总是安静而从容。

    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说着刚刚好的话，站在悲伤旁边，却不被吞没。

    可今天在现场，他只记得那名中年男子红着眼睛拍桌的声音。

    还有拳头挥过来的瞬间，空气被撕开的感觉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他脑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不是害怕。

    而是突然意识到──那些情绪，不是演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是真正的愤怒、真正的失控、真正没有人可以承受的痛。

    他躺倒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「我真的适合吗？」

    1

    这句话，在心里来来回回。

    b起一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