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秒,我们都没有说再见
书迷正在阅读:被你爱 是幸福的吧那娇喘连连的旅程(繁)汁水横流(合集)冬季雨林斯德哥尔摩贱人国王之死忘川之下 谁为我引路文明的天梯轮回共生诀含苞(1v1 H)朕是个万人迷[快穿]记忆莲花楼停车场性爱秘书是死对头【虫族】军雌雄主茶话会落秽臭脚体育生的日常山意不如我意[原神]用身体拯救提瓦特大陆!野鸳鸯我可爱的儿子好像有点奇怪【剑三/花琴】绝弦鸭人【虫族】晚夜晨星【穿书】沦陷纪年【蓝色监狱】拆文练习【策瑜】终日梦为瑜斯德哥尔摩贱人专属春药心墙(futa/gl)糙汉室友太狂野(h)君临世界顶端的学生会轮回共生诀契约少女VS恶魔天团秦小姐她知道错了gl穿越异大陆,我成了被争夺的雌性
顶上一节班会课。学校要求主题是“Ai校Ai国”,我也想着应个景。可谁料临到讲台上,我站了十分钟,却一句正经话都讲不出来。 於是,我索X打开了电脑,点开一页页幻灯片,开始放起了梵古、莫内、徐悲鸿、罗中立……我讲他们的sE彩、笔触、构图,还有他们画里藏着的时代与心境。 下课时我才意识到,我把一节“Ai校Ai国”的班会,讲成了一场“艺术大家小型鉴赏会”。 我以为秦舒宁会批评我,可她只是淡淡地说:“下次提前告诉我,我换个主题。”我当时装作不在意,但心里却有点泛酸。 ——那大概是我第一次在高三2班,真正“讲了一堂属於我自己的课”。 晚自习的那个夜晚,现在回想起来,像是某种被时光悄悄封存的小剧场。 那天秦舒甯临时被叫去开会,我顶班去高三2班值晚自习。教室灯光有些昏h,风扇“哗啦啦”地转着,风从窗缝灌进来,把课桌上的试卷吹得轻轻颤动。学生们该写的写,该趴的趴,该发呆的发呆,总之都不太搭理我这个临时“驻场”的副班。 我刚在後排找个空位坐下,前排一个男生就转过头来:“林老师,听说您是画画的?”他语气轻快,带着那种少年才有的明目张胆的好奇。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旁边一个nV生立刻附和:“老师老师,画一个呗!画我们班的某某!他最丑!”引起一阵哄笑。 我本想推辞,但拗不过这帮人推推搡搡,索X从讲台翻出粉笔,站在黑板前:“想画谁?” “画你自己啊!”“不不不,画我们班花!”“班霸也得画一个!”声音此起彼伏,活像一场临时发起的“素描审判”。 我笑着摆摆手:“那我就画一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