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暗流与星光

    李夫人长时间审视她，最後微微点头：

    「很有意思的观点。或许我过去过於专注融合，而非对话。」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走向落地窗，俯视台北市景：

    「我花了三十年建立这个集团，从一个小贸易公司做到今天的规模。这过程中，我学会了一件事：商业世界没有永恒的朋友或敌人，只有永恒的利益。情感是奢侈品，往往需要为现实让路。」

    孟恩羽也站起身，走到她身边：

    「请恕我直言，李夫人。但艺术教会我，情感不是奢侈品，而是人类最真实的资本。没有情感的商业只是机器，无法创造真正打动人的价值。」

    两人并肩站在窗前，视野开阔，城市在脚下延伸。

    不同世代，不同背景，不同价值观，在此刻形成奇妙的对峙与对话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，」

    李夫人突然说，语气难得地柔和，

    「灿宇的父亲也曾说过类似的话。他总是认为商业应该有灵魂，有温度。我那时觉得他太过理想主义。」

    孟恩羽谨慎地保持沉默，感觉这是一个关键时刻。

    「他去世後，我发誓要保护他留下的一切，包括这个集团，」

    李夫人继续说，目光遥远，

    「有时或许保护过度，变得控制。但我只是不希望他的梦想因感情用事而破碎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面对孟恩羽，眼神复杂：

    「灿宇越来越像他父亲，不仅是外表，更是那种理想主义和坚持。这让我既骄傲又害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