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本就是彼此（终章）

候做的那样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不好，因为我知道你讨厌。”符嫚儿揽着我肩膀的手收紧了些。

    我阖了阖眼皮，面无表情地反咬上贴着我嘴唇的脸肉，用力得自己的牙龈都在发凉，直到口腔里绽出腥甜的血味也没松口。

    符嫚儿不动也不叫，只是拖住我的背好叫我不从她的怀里跌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想这么做多久了？”好一会之后，符嫚儿才顶着下颌处一个血腥的牙印蹭着我问。

    “从你第一次上我开始。”我暗自品尝着自己唇齿间残留的血液，目光紧紧盯着符嫚儿脸上的牙印，皮肉之间存着许多被骤然施压的细密红点，红点最密集的地方便是皮肉绽开之处。

    符嫚儿开始笑了，她像一个得胜的将军：“那就做你想做的，阮淞。”她托起我的背好叫我坐稳，反身跨坐在我的腿上，绷着腰低下头完全吻住我。

    她的身躯很柔软，掌握了主导权的我拥有了更多的抚摸的机会，我的手压住符嫚儿的后劲，划过她光洁的后背，捏住曾经从来碰不到的符嫚儿的腿间软肉。

    我轻轻拂过符嫚儿的外阴：“姐姐。我们本就是一样的。”若即若离的触感让符嫚儿的身体忍不住颤抖。

    “那些年我过得如何混乱，你也是一样的吧。”我捏住符嫚儿小巧的阴蒂，中指浅浅探在她的穴口，那张肉穴早就湿润，殷红的穴肉着任何注视着它的人进入。

    “你会吗？”符嫚儿半屈着脖子，面上挂着如我过去般示弱的笑，抚弄起我头顶的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