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境（3）-1

手臂，爬进他怀里摇尾巴：“好痛，腿和双翼都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卡拉斯戳戳奥林的鼻头：“你啊，不疼不痒就不会撒娇。这样的话，我要天天把你吊起来打，让你讨厌的那个东西变成喷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行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，卡拉斯还是抱起奥林，亲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试着走走吧。”

    奥林的腿没有恢复得那么快，毕竟原本在腿上的核心最具威力。之后的几天他依然要坐在轮椅上，时不时进行复健行走。

    他的生活也回到了某种规律的恒常：早晨到中午处理政务，下午和卡拉斯学习魔法、饮用鲁克·沃林恩和各种调制魔药，傍晚独处，夜间在卡拉斯怀里早早睡觉。他不再在午夜醒来、哪怕起夜小解都没有。鲁克·沃林恩也不再是婚礼的模糊回忆、荒原之主的礼仪，而是修习的常态。

    随着时空魔法的难度提高，卡拉斯的讲解也变得更为细致，只是这细致在奥林听起来像是自己的智商提升了，但他确信智商不会突然提升。凭着这份谦卑，奥林学会了一项秘密的时空魔法，只是这魔法没在任何典籍上记载。

    卡拉斯欣喜万分，把奥林抱起来，几乎举到天花板。

    “我恐高，放我下来，”奥林苦着脸说。

    “把它写成书吧，信徒们会用得上的。”

    奥林记下这魔法，它在第二年让奥林成为时空眷属的尊长，时空神的信徒和祭司们为此格外爱他。奥林不认为把既定的魔法写下来就是自己的成就，但是他发现，原来研习魔法不需要折磨自己，不需要在疲累和紧张中彻夜无眠、又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“在纪念日之前稍微庆祝一下吧，”卡拉斯说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给你的礼物要等财政结算之后了。”

    卡拉斯揉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