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,不明白,不喜欢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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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他背示意他让点位置,自己单边膝盖跪到床上去,要去够对面床头柜上的那瓶酒。一永伸手替他拿来,一翻身,两人几乎鼻尖触到鼻尖,光砚还叠在他身上,一下站起来了,弹开,拎着酒瓶往书桌走,一永还在身后床上朝他说话,似乎不为所动:“那你牙岂不是白刷了。” 光砚应:“没事,我再刷。” 心浮气躁地取出来两个杯子和冰块,忽地意识到先前好像连谢谢都忘了说。算了,他倒冰块,多一点汽水和果汁,酒则少一点,容易醉而且尝着气味不好,斟酌着斟酌着,冰块嘶嘶地发出一点碎裂的声音,楼下父亲的露天酒吧的音乐隐约传过来,床上的一永却不再和他说话了。他害怕这沉默,会使他回想起对方久居病榻时的情形,或是更早前那一瞬间他静静地躺在血泊中的模样,因此光砚永久地养成一个一永都不知道的习惯,就是一见他面时都要先探探他脉搏,望闻问切,那时只得贯彻前两项,现在好了,他是醒了,免去一切麻烦,但心中却出奇地空荡下来,如一间久无人住的旧屋。 光砚走到床边,其中一杯放在靠近一永那边,里头插着一根吸管,那样他喝会很方便。他捧着手里那杯小啜一口,觉得果汁不够多不够甜,勉强喝下去,琢磨着开场白,但他想,单纯的关怀的话语一旦经过修饰就要变味了,他不想那样,索性直问:“我给你看一下吧?” “看什么?”一永放下漫画书翻过身来打量他,笑了一下:“我看了,你没变,还是一脸书呆子样。” “我是说!是我给你看不是我给你看……啊啊,算了!”反正看着还是很健康呢。光砚想。但他其实还有点不情不愿的,上了床从一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