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、我是为了谁？

程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能说什么，他什么也不能说。混不吝的妹妹每天没个正形，语不惊人Si不休。

    但程斯应不了一点，话语太贫瘠，她幼稚的想法相对而言也太贫瘠。

    小P孩知道什么是Ai吗？张口闭口便宜得像大白菜。

    他在程渝对面坐下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低头，开始吃没有加菜的那一份泡面。

    “吃不完啊哥哥。”程渝的筷子挡住了他的筷子，她加了一筷子完美的蛋，盖在他孤零零的泡面上。

    “你吃。”程斯推碗，“你还在长身T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早就过了长身T那个年纪。”程渝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，“据说人的大脑二十五岁才发育成熟，我快到二十五岁了，哥哥。”

    雨是突然大起来的。像有人在天上拧开了一个水龙头，整片天空的水同时倾泻。

    雨点砸在窗户上，密集的、连续的、闷钝的声响，把屋子里所有的细碎声音都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二十五岁，合适结婚的年龄。

    程斯想起几年前和她说，二十五岁前不准谈恋Ai也不准结婚。找的理由冠冕堂皇，她还小，会被别人骗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sE地把x腔里的浊气通过鼻腔排出去，放下筷子，“……我去收衣服。”

    雨滴搭在yAn台遮挡的棚上，噼啪噼啪。

    收不收没什么意义，反正大风大雨面前，他们这个破yAn台上晾着的衣服，总会Sh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