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双龙入洞的加班

    第二章双龙入洞的加班

    城墙根下的补给站是个坑。头顶是城墙砖，脚底是泥，风从射击孔里钻进来，吹得盒饭盖子啪啪响。我跟莉泽把饭车推到位，前线的人排队来领，一个个身上挂着巨人的热气，刀上的血还没干。

    补给站的头儿是我亲妹，娜塔。她二十三，已成年，档案比我的还干净。她见我第一句话是：你来干什么，灶房没人了。我说：班长派的。她说：班长派的就该带脑子。她把饭车接过去，顺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，拧得我不吭声。她从小就这么拧我。娘活着的时候说她手重，娘死了以后没人说了。

    巨人化是从午后开始的。射击孔外头一阵响，前线的人全跑光了，饭也没领完。娜塔说：关门。她把铁门落下，插栓，屋里就剩我们四个：她，我，莉泽，还有送柴回来的柯尔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第三分钟，娜塔把布兰登的盒子从怀里掏出来。她说：班长让我收着这个。我说：什么盒子。她说：装精的壶。她说班长今天出门前自己灌进去的，说前线要是有空，就找个人替他倒出来。她说：我不倒。我说：为什么。她说：因为我不是你班长。她说：但你可以。

    莉泽已经把饭车上的围裙解了。她把围裙铺在墙角，蹲下去，把自己两只脚洗干净的那套动作做了一遍，然后捧着娜塔的脚。娜塔说：你个小鬼，谁准你碰我。莉泽说：我已成年，档案在这儿摆着。娜塔低头看她，看了很久，然后把脚往她嘴里送。

    我这边是双龙。娜塔让我一只手一根，她受得住。她从小受得住。她靠在墙上，两只手抓我手腕，自己往下坐。她骂我：手这么笨，小时候给你爹捶腿你也这个德行。我说：你别提爹。她说：提他干什么，他早死在城墙外头了。她坐到底的时候腿抖了一下，然后开始上下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