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与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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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令新星期的塔克里人汗颜,“是我一开始没有表明身份的错,抱歉,宋律。” 看着宋律被自己父亲就势揽入怀中,奎斯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躁淹没了两颗心脏:“但-但是如果你真的那么介意,”不甘示弱地用自己前胸的龙骨挤压在她的身侧,新星期的塔克里人谐音底色发憷,“或许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让你记住我们的外形区别……?” “我对障碍的了解不多,但如果它仅局限于视觉方面,那……”以浑厚稳定的喉音呼应支撑着奎斯生涩的谐音,费佐用一根指爪沿着宋律脖颈测线滑动,“或许,你可以用身体和触觉记住我们?” 她具体是怎么回复的,宋律事后再回想已经不记得了,她只能希望自己当时不要同意得太快太急迫,给这对父子留下不矜持的印象。 可另一方面,她记住的东西也非常多:因为年岁不同的关系,费佐的骨板积累了更多的金属矿物,因此更为粗粝冰凉。尤其是当她的身体嵌入其中时,费佐身上的裂痕会更为鲜明地给她带来更多的摩擦,有时甚至会不慎刮伤她。 而奎斯的外甲则要更为细腻,以至于宋律的手指滑过时会有一种抚摸光滑的珐琅制品般的触感。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当他跻身于她之间时,速度会比他的父亲快那么多。 他们拉着她触碰着他们每一个骨板的形状,每一道间隙的距离,耐心地让她一次次地重复记忆确认着。直到她终于用另一种哭腔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这些“知识点”,咕咕轻笑的费佐才从她身上撑起,却只是为了伸手将她的目镜调到完全遮光状态,然后在贴在视野全黑的她耳边低声说: “既然你说你已经记住了,那么,该进行实操考核了。猜猜接下来要抱你的人,是我,还是奎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