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犯又出现

冰冷，却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。「哭完了？」他问，「那麽，继续看照片。找出他的破绽，你要的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「什麽破绽??」我的声音沙哑而空洞，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。顾以衡没有因为我的茫然而动怒，他只是松开了拥抱，转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握住我的手腕，将我重新拉到那圈昏h的灯光下。他的力道很稳，像是在对待一个重要但失灵的证物。

    「你看这里。」他的手指点在其中一张照片的绳结上，那个反向的蝴蝶结在灯光下像一只诡异的蛹。「陈宇很骄傲，他认为这是他的签名，是无人能复制的艺术品。」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进行一场监识分析。「但你仔细看这个绳圈，收尾的地方，绳子的毛边是向内弯曲的。」

    他说着，从证物袋里拿出一个镊子，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纤维。「这个纤维的材质，和照片里绳子的材质，并不完全一致。它更粗糙，更像是某种麻绳的残留。」顾以衡将镊子递到我的眼前，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纤维，像一根刺，扎进了我的视野。

    「一个追求完美，甚至用反向打结来炫耀自己技艺的罪犯，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？」他抬起眼，深邃的目光锁定我的脸，观察着我每一丝细微的变化。「他不会。这不是失误，这是必然。也许他当时手边只有这种绳子，也许他匆忙之间混用了材料。这就是他的破绽，他因为某个原因，无法保持他引以为傲的完美。」

    「他不是鬼，柳知夏。」顾以衡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像一把重锤，敲碎了我脑中陈宇的狂笑。「他只是一个会犯错的普通人。现在，你要做的，就是记住这个错误。把这个不完美，刻在你的脑子里。」他的眼神极其认真，彷佛在传授一种对抗恶魔的咒语。

    我的声音很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