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第一次练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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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，我们坐在客厅里，像两个准备考试的学生。 他换了一件乾净的T恤——他很少穿白sE的，他说白sE容易脏。他坐在我对面，手放在膝盖上，看起来b上班还紧张。 我打开笔记本——「专栏素材」——我翻到「吻」那一页。 「……我们从吻开始。」我说。我的声音有点哑。 「好。」他吞了一口口水。 「你……过来一点。」 他坐过来一点。 「再过来一点。」 他又坐过来一点。我们之间的距离，只剩下一个拳头。 我看着他的嘴唇——我发现我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的嘴唇。他的嘴唇有点乾——他紧张的时候会T1aN嘴唇——他现在就在T1aN。 「……你先闭眼睛。」我说。 他闭上眼睛。 我看着他。我的心跳，好大声。 「……你先吻我。」我说，「像平常那样。」 他睁开眼睛，看着我——他有点困惑。 「像平常那样？」他问。 「嗯。就是——你平时想亲我的时候，怎麽亲的。」 他看着我，想了很久。 「……我不敢亲你。」他说。 我愣住。 「我们交往两年了，」他老实地说，「我每次想亲你，都怕你会想起那次——所以我都是亲额头。」 「……」 「你的额头，」他小声说，「我亲过很多次了。」 我看着他。我的眼眶，有点热。 「……那今天，」我说，「你亲我的嘴唇。」 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