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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乱说的啦，哪来什麽以前现在！你就是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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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现在就嫌我笨。”他还在抱怨。

    “我什麽时候嫌你了，我有嫌过你吗？”曹光砚为自己辩白，“以前是以前只有我们知道，你爸妈没有经历过，他们怎麽会接受你不继续念书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介意你念什麽学校，也无所谓你以後做什麽工作，但你必须在半年後考到一个大学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班导都说我拖垮平均分耶，我哪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几天前还是个单单纯纯在准备考试的高三生，哪来的自信让你觉得现在就不用念书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也没有在准备啊......”

    看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，曹光砚还是先舍不得，把人拉起来坐到床上。

    “我会帮你啊，等我整理好，你只要背我给你的部分，就可以考到台北的学校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哪有那麽简单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，你不相信我吗？我保证，而且只有一点点。”曹光砚跟他打包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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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只要尽力就好了啊，我知道你做得到。”他继续哄，“就算做不到也没关系，反正我没办法跟你分开，你如果考到别的地方，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念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！”蒲一永急了，“你要去台大！”

    “谁说的，我要跟你在一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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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对了，如果我不继续当医生，你会觉得失望吗？”

    “干嘛失望？你想干嘛就干嘛。”但他有些疑惑，“你不喜欢当医生了喔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不喜欢，只是觉得花那麽长的时间去学一样的东西，有点可惜。”曹光砚自己也还在犹豫。

    “说的也是，你都已经会了嘛。